祈灵

高中狗长弧。

杂食主义者;cp洁癖。文手。coser。

盗全龙哑APH/priest默读杀破狼镇魂残次品过门大哥六爻锦瑟/三体/魔道渣反天官/欧美圈/史同圈/古装圈/水表圈/托尔金三部曲/HP/K/古龙/黑执事/陈凯歌/七五/龙族/东野圭吾/莎士比亚/卡勒德胡塞尼/灵契/守藏/浮生/饕餮记/斗破

腐眼看人基。

【舟渡】<七夕贺文·一发小甜饼>「关于噩梦和噩梦后的事(下)」

#人物属于甜甜幸福属于舟渡ooc属于我#

#燕城市局性感保姆陶陶在线日理万机#

就在骆闻舟稳稳地把小白团子接到怀里的前一秒,费渡还在怀疑他会不会手滑把人孩子摔地上。

然后就见这刚还哭得打嗝的小团子不一会儿就止了抽泣,抠着骆闻舟衣领上的警徽不亦乐乎地走了神,完全把凶手布置的“我搞不疯市局你也要替我搞疯他们”的任务丢到了爪哇国。

费渡:“……”

骆闻舟:“看什么看,等你能生了再教你怎么抱。”

……您家暂时被孩子清澈的眼睛净化了的费总差点没被骆大流氓一脚油门甩下去。

耍嘴皮子只不过一会儿也消停了,费渡捧着稍微有点烫的奶瓶上下左右晃悠人工降温,骆闻舟抱着小团子颠颠颠。孩子也是给力,那边儿还没凉下来他都该睡着了,屋里只剩下奶粉和瓶身碰撞的温和水声。

陶然扒着接待室后门看了一会儿,愣是没忍心推门进去,身后郎乔抖搂着被小孩抹了一大块口水的警服,忙不迭地推他,“哎这小宝怎么好了,老大是不是又使什么暴力手段啦?”

陶然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半晌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简单的画面逼红了眼眶。赶紧冲郎乔匆促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退到后面,清了清哽咽的喉咙。

按理说他不该信不过骆闻舟,人家愿意毫无芥蒂地告诉他就是最大的信任了,况且要追根究底,当年真正跟骆闻舟捅破费渡心思的还是他自己。奈何骆闻舟这良心下酒的货,事情坐实了以后费了牛劲憋出来几句安抚的话,全扔给领导和爹妈了,没想起来给陶然剩点儿。

一个是他基本上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个是多少年的生死搭档,他能拍着胸脯说这份感情没有水分,也掏心窝子地希望他们平静幸福,可谁能来给他保证说这两个人今后就能一帆风顺呢。

可刚才他从后门看去……骆闻舟怀里抱着那个从现场带回来就断断续续哭到现在、爸妈都联系不上的孩子,费渡扒着骆闻舟的胳膊,试图在不吵醒小团子的情况下把他捧着叼在嘴里的奶瓶拿出来。

那一瞬间陶然堵在心里所有的忧虑,突然就灰飞烟灭了。

……不一帆风顺又怎么样?

有闲心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们的人,这一辈子都没机会拥有这份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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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班俩人下楼,费渡打量了一下骆闻舟,从衣兜里掏了张手帕擦了擦他袖子上被奶粉沾湿的印子。

“没事,回家洗洗就行了。”

“嗯……孩子爸妈联系上了吗。”

“他爸估计是知道仇家上门,跑了。他妈上午接了小孙的电话,正往燕城赶……靠不靠谱终究也是亲妈,比较信得过。”骆闻舟伸手把费渡的衣领拢了拢,“外边儿风大,系上——怎么,喜欢?这么有精力你跟哥生一个啊。”

费渡顺从地系上领扣,顺道往他还没收回去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哥,您一个一晚上都用来做噩梦的人民公仆,哪来的精力分给人家孩子?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让祖国的卫士都祸祸了。”

骆闻舟没跟他搭茬,许久开口道,“咱们俩没证……我算个单身。想领养还得等几年*。”

费渡没想到他还认真,下意识地抬头,正好撞上骆闻舟深暗下来的眼神,感觉心头忽然被狠狠地撞了一记,余震沿着血脉蜿蜒而行,冲得周身都是温柔的暖意。

“开玩笑的……真是,说什么你都答应。”

彼时两人已经出了市局,正往停车场费渡的车那边走。骆闻舟忽地一笑,趁着周围没人,突然抬手把费渡拽过来捞着膝弯横抱了起来,训练有素地摸出他兜里的车钥匙开了锁,把人扔进了副驾驶。

费渡:“诶——!干什么你……”

骆闻舟照着他侧脸亲了一口,“是呗,说什么都答应。费总,人民公仆最近噩梦缠身,要不你晚上提前犒劳一下你哥,省得再弄出这么厚的黑眼圈儿。”

“好——”费渡搂着他的脖子,难得顺从地仰着脸笑,“陪着你,让你这辈子都不用怕做噩梦。”

愿以我温柔作盾……助你冲破牢笼。

【END】

【注】法律规定,单身男人在国内要想收养孩子,必须自己年满30周岁,无子女,有抚养教育被收养人的能力,被收养人必须是14周岁以下的未成年。
无配偶的男性想要收养女性孩子,与收养的女孩年龄差必须在40周岁以上。

ps:(上)可以点头像在博客看……两篇发的间隔时间有点长不好找了,但是在博客里是挨着的(。

【舟渡】<七夕贺文·一发小甜饼>「关于噩梦和噩梦后的事(上)」

#人物属于甜甜幸福属于舟渡ooc属于我#

#一只关爱老人不嘴炮的肥嘟嘟(。#

在自己的游泳圈被骆闻舟扎漏了之前*,费渡一直以为这人生活上也是一样的糙汉风格。真跟他过起日子了以后,却发现自家师兄是那种拉到相亲市场上都能直接拍卖的黄金居家款。

这其中很拔尖儿的一点就是……骆闻舟睡觉非常稳当,且基本不打呼噜。偶尔翻身的时候抢抢被子,费总把自个儿往他怀里一sei丫就能搂着闷头睡到大天亮。

失眠或者做噩梦这样的事儿,似乎从来都只可能发生在费渡身上,直到有天市局接了个案子。

本身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和弯弯绕,比起朗读者案更是小巫见大巫。被市局接下是因为案子性质恶劣——凶杀案,还是仇杀,凶手午后闯入受害者家中,持刀杀害了两位老人,家里一个刚过完百天的小孩子却毫发无伤。邻居听了孩子哭得凄厉,敲门又没人应答,情急之下请来楼下的修锁师傅撬开了门。

骆闻舟刚做完晚饭接到电话,撂下筷子把沾水的手往费总胳膊上一抹,迅速往现场赶。凶手似乎是根本没存心跑,肖海洋带人往城北高速上追了一阵,在第一个收费站就截住了他。

取证、清理现场、尸体鉴定,一遍过完已经是半夜一点多,陶然过来换班,让骆闻舟回家休息去了。

费渡知道这人累得不行,开门接过他衣服什么也没问,握了握骆闻舟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拉回屋包在被子里。

拍拍,“赶紧睡吧,先别想什么,陶然哥说凶手明天还得你亲自去审。”

“……有点儿饿得慌。”

费渡正拉了被子准备在他身边躺下,闻言无奈道,“哥,你晚上做的红油泼面,确定吗?”

骆闻舟想了想现场白墙上溅起一人高的鲜血,瞬间没词,随即被费渡突然伸手抱在了怀里,“别想——千万别想。要不然一晚上都会睡不好,明天早上我起来做饭,你好好休息。”


说是说,可真正能做到放空不想的只有被费渡搂着的那一会儿,关了灯对着漆黑的天花板,刚刚现场的景象依然不断地在眼前闪烁。

骆闻舟警察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画面也都见到过,光冯斌和陆嘉他哥就跟今天这个不相上下。

只是……第一个进去看到现场时,那种如同被冰冷黏腻的手攥了一把心脏的惊悸。

不知道谁说的看久了死人会见怪不怪,反正直到一年前他和陶然接完类似的案子还要组团在市局值班室睡两天。

什么“习惯了”都是楞头青拿来显摆的。也许一线刑警可以比一般人淡忘得快很多,但不可能没有一瞬间的怕,那就要求太高了。生理上的抵触并不像脱口而出的大白话,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消除。

……骆闻舟惊醒的时候整个人都空白了几秒,心跳快得几如雷鸣,耳边嗡嗡作响。

费渡本来睡得就不沉,身边的人呼吸快得跟风箱似的任谁也得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倾身过去,学着骆闻舟平常安抚自己的样子把他揽过来拍了拍后背。

“做梦了是不是……?”

骆闻舟把脑袋埋在他怀里深吸了口气,就着这个姿势抬手搂紧费渡的腰,顺道扯了一把乱七八糟的被子把费二锅扒拉到自己被窝里,“……嗯。”

费渡顺了顺骆闻舟颈后的碎发,想起从前被折腾到半夜累得不行的时候这样往他怀里躲,早上起来发尾总会被这人打几个卷儿,压都压不下去,也不知道他趁睡着的时候到底能盯自己多长时间。

“没事啊……没事。梦里都是过去了的,案子处理完了就没有了。”

我不能保证不让你经历第一遍,那是你的天职;可我愿意用尽在你庇护下攒起来的半辈子的温柔,保证你不想起第二遍。

“一个胆子大的凶手而已……老大爷,你就像没跟我在一块之前那样,自己也能慢慢忘了的。”

众生惨象,不是都因为我才能入你的眼吗?

“别墅我都好久没回去过了,不知道晕血好了多少,下回……要不我跟陆局说,从燕公大考个正式的联络人证,绑定了你们市局得了……”

这么大个话题都没听到人接茬,费渡停了一会儿,低头才发现骆闻舟已经又睡着了,急促的呼吸平静了下来。费渡借着拧暗了的床头灯看他轮廓分明的面孔和眼睛下隐隐的青黑。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在自家师兄眉间亲了一下。

不能正眼看……总感觉越看越喜欢。

他碰到骆闻舟时十五岁,而今满打满算才二十三,仍然是套上校服就能混进燕公大蹭课听的年纪。骆闻舟则在奔三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虽然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但总是在往前的。

从前在经贸大楼后的那个小石桌旁,他觉得骆闻舟比起二十出头的时候已经变了不少;而今回想,经过了一个朗读者案,他身上的许多东西再一次地不一样了。

冬日的晚上被包得暖暖和和严严实实时、守着灶台一手挥锅铲一手把他往后扒拉时……甚至每一个情动难息的夜晚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护着搂在怀里时,那种属于大男人的、厚重深沉的温柔。费渡自知难以企及,但也愿意把伤痛和真心都摆在面儿上作回报,他知道骆闻舟领情。

曾经有一天叫嚣着“我就是深渊”的费总也没出息地惊觉……或许现在的自己再面对朗读者堆积了几十年、用三代人骨血浸泡的尸山血海,真的不可能有当初一意孤行的勇气了。他终于是被骆闻舟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灰头土脸地摔进了十丈软红尘里。

再也没胆子拿他家师兄的心肝去玩儿命了。

……

后来骆闻舟一觉到天明,再也没做噩梦,早上精神抖擞地到了市局,看着你陶副和长公主一脑门子官司,丫感觉自己尾巴都能翘上天。

家里的费渡:“困死我了……”

【TBC】

*:来源于陶副名句,“你想投入一片大海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换好衣服,自己下去游两圈,而不是死抱着个救生圈在旁边泡脚。”

碎碎念:

嗯逻辑死,安排是骆队眼镜er一组白班然后陶陶长公主夜班对号看出来了吗?

噩梦有一点儿自己亲身经历在里边儿吧,吓醒的一瞬间真的是懵圈的……感觉当时心率能直接飙上天,缓了半小时听爸爸去哪儿都慢不下来的那种(。

人之常情,理解一下人民公仆,不管陶陶眼镜长公主还是骆队,咱不非得要求他们铜皮铁骨无坚不摧。

……但求某一个为人性而本能惊惧的深夜,有这么一个人在侧,有一份任你脆弱的无声温柔。

晚上会把后续的(下)放出~还记得凶手留下了什么嘛?【疯狂暗示】

「世界上有没有一个能万无一失地确定皮家cp攻受的固定方法」

#关于甜甜文笔的一个无脑隐形彩虹屁#

#意义不能吃,挑刺请左转#

两年前从《杀破狼》入了甜甜的大瓮,一去不复返,两年以来再也没看过任何别的作者的原耽。安利成功了一个gay蜜,她入圈是《镇魂》。

一礼拜后惨案现场,逆了。

“我不是提醒了你看文案???”

“不管用的嘤嘤嘤沈美人杀伤力太大了……我现在懂了,甜甜的作品是不是脸皮薄一点儿的是攻啊?”

我沉思一秒,想消遣一下自家gay蜜。

“……嗯有道理,要不下一本你去看《锦瑟》吧。”

一礼拜后,惨案×2。

“是不是能打的才是攻?”

“……《杀破狼》,请。”

一礼拜后,惨案×3。

“小时候比较多灾多难的是攻。”

“靠点儿谱,不过好像顾帅‘难’也不咋少……《大哥》,请。”

惨案×4。

“不怎么会撩的是攻?”

“……给你一本《残次品》自己体会。”

惨案×5。

“啊。”

相顾无言。

“心理活动多一点儿的是攻?”

“……《六爻》。”

惨案六连。

“执念重的是攻!!!”

“哇塞这个,有点儿靠谱。”

丫自大不已,以为从此看皮皮的文高枕无忧了。

……后来,看到《默读》前丫还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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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跟上边那位闺蜜梳理了好久我们俩的入圈顺序后得出的心路历程。

单纯想吹皮皮跨崖式文笔。想突出一下除了风格以外,你皮只凭攻受定位就能遛疯皮吹们的神仙技能。

我只是普通的读者,而您是最好的作者。

再次感谢您的红心蓝手和评论,90°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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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评论无差攻击伤害到的朋友,致歉。

<7.31费渡生贺>「一发小甜饼」

#赶不上零点哭唧唧#
#人物属于甜甜幸福属于舟渡ooc属于我#
#接原著结局#

“等等……等等!给我看看!回来!你给我看他一眼……”

滴。

费渡拧上了执法记录仪上头的开关,掐断范思远撕心裂肺的吼声,扭头看着骆闻舟。

“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想到让我听这个?”

骆闻舟拿着毛巾坐到费渡旁边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闻言顿了顿,“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诶,费事儿。”

“嗯。”

“你哥这个活儿危险,你知道不。”

“……知道我就不跟着你了?我那么怂的吗。”

“不是,我们最近结案的时候,从范思远的办公室里搜出了个东西……”

当然不能拿到面前,骆闻舟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递过去,费渡接着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准备得这么充分,早就想跟我说了吧。”

骆闻舟自知这人心眼跟蜂窝煤似的,干脆沉默不解释了。费渡端详了一眼屏幕上翻拍下来的黑白照片,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市局的制服,看肩章警衔比骆闻舟低一点儿。背后是高大的梧桐树,脸上带着干净的笑容。

“……顾钊?”

“嗯,夹在范思远的旧书里。他天天盯着那张遗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还留着比那个更积极的东西。”

骆闻舟想起当初资料上年轻时的范思远,眼尾带颗欲坠不坠的泪痣,那股精致冷淡而强大的感觉,倒让人感觉比起那个疯子爹,费渡的气质要和他更接近一些。

“你哥这活儿危险,没准有一天就和顾前辈一样的结果。我能接受、爸妈也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费事儿……”骆闻舟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同七年前一样和费渡的视线平齐,“……你能跟我保证,不会变成范思远这个样子吗。”

让失去的痛苦扭曲了看这个世界的角度,被仇恨血腥和阴谋折磨了一生,走到深渊尽头才发现,最后自己连心里那个人最初的模样都已经忘记了,连同那些无人再可言说的悲哀……连同那永远得不到的幸福。

“你要真是和顾警官一样是被冤枉的,我保证比范思远动静大……捅翻了你们市局,让他们鸡犬不宁上好几年然后一个个砸饭碗,谁也别想好好过。”

骆闻舟:“……”

自动忽略这人上来劲儿了和三岁小孩一样的论断,虽然估计依着自家费总那顶五个张春龄四个费承宇三个范思远的脑回路,何止“捅翻了”市局……搞出人命来也不在话下。

可是突然就不想骂他了。

“现在有人心里揣着你,谁给你的资格这么作死,嗯?”骆闻舟抬手拍他后脑勺,末了没收手,按着人低头亲上一口,“别这样……千万不能变成这样,你可以不在意,你师兄我要心疼死的……”

费渡被他居安思危的不安和杞人忧天的牵挂糊了一脸,堵得心里发酸,张嘴想答应声音都噎在了喉咙里。

骆闻舟抬头看他,见这人眼角一抹飞红,知道这是说多了,赶紧收声不敢往下说了。

末了把人包在被子里,拆东墙补西墙地补救了一句,“我这个嘴,你安心睡觉吧,不怕师兄命大得很呢,哪儿那么容易让你守寡。”

还没调整过来情绪的费渡:“……”

第二天骆闻舟醒来发现身边的人整个儿缩到了自己怀里,颈边扫过温热的呼吸,在屋里闷了半个冬天养得皮肤透白的胳膊环着自己的脖子,连哄带拍怎么也不松手,那个力道让骆闻舟很怀疑自己这一晚上怎么没被箍死。

……果然还是让自己说怕了,完蛋玩意儿。


*顾叔叔警衔的判断来源于陆局的“四大丫鬟”【巍笑】

无悔深渊同往——《默读》读后印象

#致敬作者,错了的都归我#
#仅代表个人观点#
#往期印象可翻最后一个tag#

……又是我,那个只会写读后感不会产粮的你圈儿爬墙大户。

这次也是priest太太的作品。最近杀破狼、镇魂、默读F3无缝对接,皮家的姑娘们都跟过大年一样,这个时候发读后感好像有点儿蹭热度的嫌疑,即使我入默读的圈儿是一年多前它快完结的时候。

……不过,有人说我蹭热度我就怕了不喜欢了,那怎么有资格叫真爱。

掩卷深思,致敬为先,感谢您优秀的作品。

这句话必须要说……不为什么吧,也许是为书里呈现的那个和我们眼中迥然不同的世界?

不少妹子反映说最惊悚的案件是洛丽塔,二刷的时候鄙人有一点儿拙见,感觉何忠义的案件其实更加让人细思极恐——咳,其实这个词现在被刷段子刷多了,都没有原来的那种感觉了,但是真正的“极恐”,怕得让人遍体生寒,站在人群中也仍旧不能缓和。

如果这个案子不了,今后谁还会相信这世上仍有正义?何妈妈被诱导着选择了罪犯为她安排的、他希望的最能侵蚀这个社会的结局。那一段真是看得人毛骨悚然——如果我们连最公平权威的组织都无法信任,那还有什么地方能为我们伸张正义?又或是,大多数像何妈妈一样平凡且寡陋的人们,会不会也轻易地就受了类似的迷惑?

——你也看见了,那时警方没有放弃、社会没有放弃,所有人都没有放弃,但受害者本人已经不信了,那么谁也无能为力了。费渡是千万分之一个悲剧中一个只出现在了书里的偶然,放到真实的世界,何妈妈将一跃而下的那一瞬间谁来干预、谁来阻止,谁来拉住这个世界正义的底线?

愿引片刻深思。

思够了,我们来回味一下这条被誉为“史上最清淡”、“输出全靠剧情”、“删去后一丁点儿都不波及案件本身”(。的,感情线。

单人开始吧?

【骆闻舟】

甜甜这么多作品这么多cp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光cp这两个人之间特别美好而且这个人好到我自己都想拾掇拾掇嫁了的一个攻。

“骆闻舟这样的人,一定是从小成长在一个宽容且开明的环境里,年幼的时候,享受过毫无保留的宠爱和关注,才能让他在经历了风霜雨雪、见识过人心险恶,甚至出于职业需要,变得精明又敏锐后,骨子里依然对整个世界敞开着怀抱。”

甜甜真的是太毒辣了,一支笔落下,可以从这么多错杂的因素里轻而易举地挑出最本源的那个,抽丝剥茧、一目了然——奇就奇在她的判断真的能被证实,我爸爸也是警察,和骆队几乎一模一样的背景:家庭环境、生活条件、教育水平……等等等等。所以成就了相近的人生,但爸爸比骆队多一个我,所以他没上一线也没拿过枪。

骆队这个类型……怎么说。只在暑期F3的这几个攻位里比较,既不是沈巍那种温润内敛,又没有长庚的心思深重,是很平淡的一个人……但不平凡。

会犯大男子主义,遇到大事又能绝对地镇定;

可以爆个粗骂个街,温柔起来却比谁都要动人;

有时幼稚得让人手动笑哭,真正山雨欲来时,又能让人百分百安心地去依靠。

所以知道结局了以后二刷,或者听广播剧的时候,刚开始两个人“情敌”关系的一段我没来由地比一刷多出了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但第一次看的时候明明就觉得我费总很厉害啊完全没有担心他,后来想想,大概是我——也许还有你们——已经习惯了那个有完美避开所有BE结局技能的男人陪在费渡身边,突然离开,安全感就都没了。

……很喜欢费渡回忆里骆队的样子,是个前脚和陶陶抱怨完工资少后脚看见有小偷拔腿就追的、年轻而又勇敢的警察哥哥。

我们的老师曾说,警察不是人人都能当得的。他跟我们讲了一件事:有天他在车站等公交时,有两个骑摩托车的劫匪突然掠过身边,后座上的人人抬手就拽一边一位陌生女士的包,女士喊着包里是我孩子的准考证,不放手,他们就停车硬抢,对那位女士拳打脚踢直到她放开,后绝尘而去。从头至尾站台上男女老少,包括我们老师,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因为前座那个人手里就握着刀。

那天这个四十大几的男人在讲台上头一次露出了愧怍的神色,他说他也做过英雄梦,他也信奉大男子主义,可是面对着凶神恶煞的劫匪和明晃晃的刀刃。他连一小步都迈不出去。他说,孩子们,要尊重任何一个职业,最应该尊重的几种里,就有警察——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地往前踏出那一步,是多么的勇敢,背后又要经历多少惊心动魄?

谁的命不是只有一条,他们心里究竟有多少正义,支撑着同样的肉体凡胎冒着生命危险逆流而上呢?

……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背上带伤也可以冲过去拉住何妈妈、身陷重围仍然临危不惧、越过枪林弹雨一脚踢开范思远枪的那个年轻男人。

风雨不动安如山。

但他最好的年纪、最珍贵的时光,毕竟早就属于另一个人了。

那些只有岁月打磨后能得到的、骆队更好的样子,就留给费总慢慢发现啦。

只希望他从此后多一份挂怀,像自己那句“知道啦,你爱我,我会小心”一样,为正义奋不顾身时,也为自己最重要的人多一点牵念吧。

【费渡】

emmmm费总的性格我真的不便不能也不会评价,感觉我现在的词汇量完全配不上这个人,就好像凭着幼儿园学历去读《资本论》一样,忒赶鸭子上架,所以干脆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他有多好就行了。(笑)

看书的过程中从来没觉得嘟嘟他的动机很单纯过,所以后边儿他撂倒陶陶自己离开那一段我一点也不意外,看完很久以后再深想,突然惊惧地发现,我们——对肯定不是我一个是咱们大家——都和那些对他处处设防处心积虑要加害的人一样,掉进了甜甜架起来的怪圈里:

我们习惯了《默读》缜密到恐怖的逻辑网,所以看个书跟走夜路一样,处处设防。其实一百一十五章表白那里甜甜已经戳了个牌儿说这这这儿,这就是嘟嘟的真实想法和本来意愿了。箭头儿指着骆队“教育”他的那一大段外加表白。

然后默读女孩们说扯淡呢我们已经长脑子了才不会往坑里跳呢,扬长而去,连颠带跑地走完了这条好不漫长的路,差点被虐个半死,抬头看看找到的结局,那个牌子还好好地戳在那儿。

原来那真的就是他了。

他脆弱吗?

他脆弱。因为他太年轻。二刷的看开头那段时候陶陶的那句“费渡好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我直接把手机扣桌子上了。

……_(:з」∠)_骆闻舟这个禽兽,费渡这最多不到22他就敢碰。

(四舍不五入一下还可以不到20。)

二十岁出头的人,大多数都在干什么?一大部分在象牙塔里同学分和毕业证混战,剩的一部分融入社会,摸索自己维持生计的道路。而他已经见过那么多血腥、受过那么多年的磨难了。

可他强大吗?

他强大。他是一个,怎么说,很“锐”的人,但完全不是莽撞冒进自大轻浮,他的经历给了他冷静到极致的思维方式和无时无刻不带三分戒备的处事风格,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能第一个发现郑凯风车上的炸弹。

——但彼时那份他本来用来保护自己的、已经成型了七年的戒备被他一股脑砸到了骆闻舟身上,开挂就要承担后果,这个也是他想到了的。

“那什么张春久和范思远,他俩加起来能让你一勺烩了。”

“费总,您那遛着一打儿变态转圈玩儿的智商呢?”

……

……别笑啊,这儿夸人呢。

记得前阵子我们家里自驾游,我为了听歌坐在副驾驶,带了俩存着歌的U盘,放着放着就循环到You raise me up。我妈在后座上听了一会,突然拍我椅子背:

“诶这是不是前阵子你让我看的那个书里,那孩子总听的那个,他叫啥来着……”

我愣了一下,因为当时在看书没反应过来是这首歌,她一问我才想起来,“费渡?”

“对对对!你看我一开始就说他不坏吧……不管是用来干什么的,听这么感人这么积极的歌的肯定是愿意好好过日子的人。”

……这话是冲着我爸的,因为我爸看书的时候“凭着警察的直觉”觉得你费总是坏蛋(。公检法系统里直觉最不准的估计就是我爸和骆闻舟了。

只是,

只是那种隐隐约约困扰着我的“费渡有天会不会越过红线”的不安,突然就被这个粗茶淡饭养大了我的家庭主妇几句话给解除了。“愿意好好过日子”……愿意好好活着。形容You raise me up里1分20秒开始的那段带着喧嚣都市气息和闪烁灯海般希望的间奏,真的再准确不过了。

吃粮的时候就最怕那种“再碰上事儿”的梗,虽说你师兄那个职业难免,可我宁愿这两个人再别碰到一点颠沛波折,哪怕居安思危也行啊。

好让费渡循环的那首歌、被碰到脖颈时下意识的呛咳、身上电击留下的痕迹、除了骆闻舟在谁面前也卸不下的防备,一年年都随着岁月和时光消磨殆尽,从而真的离开那个让人恐惧的过去。

这人间万家灯火值不值得靠岸停泊。

费总(笑),您站到骆队面前再问一遍,让这个恨不得拿命护着你把你当心肝的人告诉你值不值得。

【舟渡】

这一对儿……我首先佩服甜甜起的这两个名字。

“情敌变情人”真是没绕进我去。也许是天生的文字敏感,“舟”和“渡”,从开头就给我一个“这俩人要看对眼儿”的感觉。

……话糙理不糙,就是他们很有cp感就对了。

文学作品和现实是不一样的……举个栗子吧,今日说法那一类的节目你们看得多吗。

有天家里人一起到老人家吃饭,电视里放的是《一线:血色清晨》,妈的凶杀案,后期一点儿也不靠谱,给尸体打马赛克的照片是个彩色的,一电视屏幕的红,边角没打上的地方还有只手。

我妹妹小,当时就吓哭了,后来晚上回家我也是连楼不敢下(老人住的是老式的居民楼,没电梯,楼道灯都坏了),看完书我还能有精力反思社会反思人性,看了这种东西真是纯吓死了。片子里接受采访的那个警察还超级淡定地说尸体距离西墙两米被扎了多少刀balabala……

后来我想,你费总骆队包括陶陶眼镜长公主,这种东西绝对见怪不怪了,一个冯斌就够了。

一堆小姑娘,咱们的视角其实是不怎么准确的。有时候……有时候我就在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我是骆闻舟,老大不小的一个人了,警察当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人心难测,在每桩残酷的案件了结后,没有过一丁点这种源自本能的害怕、没有过一瞬间期盼一个人能给他一份抚慰吗?

如果我是骆闻舟……一个基本上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有的干净俊朗的模样,光自己知道的折磨就受了那么多,却仍然能安然无恙地不走歪路、走到了自己身旁,我做得到不动真感情吗?

在他深夜一个人下车走向那个漆黑的别墅时、在发现他那个摆满了药品刑具的地下室时、在他从范思远的手里脱离落得遍体鳞伤时……我会恨不得把他搂到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让那些鲜血子弹刀刃甚至黑暗都落到我身上,别再和他扯上半点儿关系。

我有幸在阳光下长了这么大,如今几代人横贯十余年的恩怨都担在我身上,我能不能履行好我作为警察的天职,安然无恙地把它理清了择干净,对得起我戴在胸前的警徽,也对得起那个榨干了我这辈子所有怜惜的混蛋呢?

我大他这么多岁,经过了这么多事,人家愿意把这颗真心毫无保留地交给我,我就护不住心尖上这一个人吗。

……我相信骆队只能比这个心理更甚之,毕竟费渡也不是没有回应,只不过那些温柔和牵挂给的是他不是我,我哪有资格谈回应。

还有就是一百一十五章表白那里那段“骆一锅视角的车”后边儿。

“费渡不知是哪一魂、哪一魄仍在潜意识里作祟,真幻不辨,于睡意恍惚间将他莫名惊醒,意识一惊一乍地沉浮了一遍,震荡了一下方才归位,睁眼却发现床头灯居然还没关——骆闻舟正在旁边盯着他看。
  见费渡睡不安稳,骆闻舟终于恋恋不舍地拧灭了微弱的灯光,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睡吧,明天我回去加班,你休息就行了,不要跟着我早起。’ ”

……从来不知道一个cp可以靠几十字的环境描写就齁死人的——那是……那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啊,好不容易把你抓在手里,好不容易拥有了你,所以怎么看也看不够。

还有那句“你师兄还没老到让你需要穿鞋的地步”(笑);

还有ICU外骆队忍不住泛红的眼眶;

还有陶副受伤后骆队握着费渡的手;

……

还有那句“你是我的人就算喘气儿都和我有关系”。

“他恨不得能撕裂时空,大步闯入七年前,一把抱起那个沉默的孩子,双手捧起他从不流露的伤痕,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所以从那些匪夷所思的案件和阴暗晦涩的谜团中脱离出来以后,你会感觉,哦,其实舟渡是这样很“生活”很本真的一对儿,有自己宁静恬淡而细水长流的幸福。

所以《默读》在甜甜这么多作品里是最适合搞黑化病娇的然而它没有(或者说可能性都被你骆队避开了,巍笑。),从头至尾呈现给我们的都是触手可及的现实,称一句扛鼎之作足以,植根厚土、枝蔓长生。

【尾声】

甜甜的作品都是及其“正”的,揭露现实的同时也传递这无限让人仍能对这个世界心怀希望的正能量。有《镇魂》里返璞归真的深意、有《大哥》里苦尽甘来的哲理、有《杀破狼》里家国当先的豪情。

当然也有《默读》里坚守正义的不屈力量。

而拥有这力量的人,他也拥有世界上最温柔的一份幸福。

这一句同时适用于两个人。

“我一人漂浪     岩浆滚烫漫过胸膛

心底的芬芳向烈日生长”

“你去那远方     没有黎明不见曙光

也无悔深渊同往”

无悔深渊同往。

By祈灵

2018年7月28日止

……《以沫》循环两天了。

本来以为默读的主题曲会是黑化风格或者燃向的,没想到是一首这么这么温暖的歌,温暖到我跟我妈说这是悬疑刑侦她都不信。

印象最深的还是开头的念白吧。哦凑我晚上在家公放的,先听了预告,729太优秀了把我爸妈都招过来听,然后到主题曲,这俩人开头突然一波打情骂俏加疑似亲吻。

我爸一个警察:“……公检法系统现在怎么这样啊。”

我:“……哈哈哈。”

只是,

只是听着这两个人的笑闹,费渡的笑那么亮堂地在耳边,让人根本想不到他是那个穿过纸醉金迷、枪林弹雨、几代恩怨的人,问出那一句“这人间万家灯火值不值得靠岸停泊”,他到底有多惶然?

……而现在他似乎只是一个年轻人,有人把他好好地揣在心里,可以任他把从前无处安放的感情一股脑地倾倒在自己这里,而又有完全配得上这份重量的深情。

他笑得真是太让人心颤了。

希望完美避开所有BE的老干部继续坚持不懈地刷进度!舟渡配得上最好的幸福。

孤舟随烟波

渡我

By祈灵
2018.7.27

夏天过了一半,也到了收官的日子了。

颠沛流离这么久,从寥寥几个画面的花絮等到正式预告片、等到6月8号放出的时间飞行、等到6月13号的定档上线、等到7月14号的快本以及地星撞海星……从不知不觉时,它已经陪了我们半个夏天了。

其间期待过、焦灼过、感动过……但那都已经变成记忆了,现在尘埃落定后的一切,只归为一句谢谢。

谢谢两位老师手里握着处处受限的剧本依然能不让原作的内核消散、让巍澜的感情淡化一分。谢谢你们的努力;

谢谢音乐制作人用最出色的才华和最诚挚的精神为网剧创作的乐曲,致敬这份把“阅读并背诵原著”付诸实践的毅力,谢谢你们的信念;

谢谢一起喜欢这部作品的朋友们,曾经一起欢笑一起流泪,让这段本就不单调的时光锦上添花,谢谢你们的陪伴;

……

更谢谢……谢谢priest。谢你用一支笔描绘的一场最美好的梦境、一段最温暖的故事,谢谢你的笔耕不辍、你的无限才华。

愿这份情谊永无止息,我们有用广播剧打头开路的杀破狼、有用实体书和广播剧主题曲垫后的默读,谁说我们的热度就过了呢?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是我,也是这个夏天最好的你们,感谢这场磊落相遇。


By祈灵

2018年7月25日止。

#有走心的妹子劳k,肺腑之言#

混古装认识的一龙,淡定地粉了他几年了,最近他火起来,有人可能认为我们镇魂女孩借剧版《镇魂》凑热度。

容我替妹子们说一句,也替自己说一句。

1.priest的作品我们不一定都是从镇魂开始入的,有的时候圈子里超欢脱的姑娘她可能甚至已经把皮皮的书刷了一个遍,不懂不要乱说我们。

2.无脑粉丝我见得多了,都说粉随爱豆,那么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朱老师这个平静而内敛、如玉君子的性格,那请你像他一点儿、请你尊重他、维护他一点儿。并且,不要打着铁粉的名号用朱老师的名义干扰别的圈子。

3.书改剧版也这么多年了,我看过不少的作品,也许鄙人眼界狭小,但《镇魂》是我见过原著粉和剧粉相处的最和谐的,剧粉会超好奇地问原著粉xx这是什么梗、原著粉会很尊重剧版的改编给两位主演打call,明明两个出发点却相处得很好很好。我算是原著党那一边儿的吧,但同样不希望有人破坏这样真诚的热爱和相互理解。

4.“不希望朱一龙被耽美的圈子捆住”,这句话是很有心的一句话,它看的很清。可是朱老师没有,他没有。《镇魂》原著他看了很多遍,从头至尾的那种。白哥说过“有点儿尴尬”可他从来没有。剧里沈巍每一个轻微的眼神、每一个不自觉的动作,都是他倾注了努力去诠释的,他懂得《镇魂》的内核是巍澜那种深刻的感情,他没有让这部出色的作品失去灵魂。得此演绎者,是你我之幸。

以上,共勉。

祈灵